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

魔幻人生-24一個人



記得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,是在大學三年級,當時的女朋友剛考上大學,去參加系上的迎新舞會,舞會辦在京華城的夜店,就跟大多數男朋友一樣,我們都曾做過女朋友的交通工具,她想出去玩卻不一定想約你。

還好我也不愛那種環境,尤其需要靠酒精或聲光來麻痺自己,一點都不是我的Style。但三個小時後又要接她,這時候去哪裡都不對,靈光一閃,何不去看場電影,時間就差不多。

第一次總是特別緊張,一個人走到售票口,要說出只要一張,售票員一定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憐,連朋友都沒有需要自己一個人看電影。

但一件事你會越做越熟練,越做越不害怕,就像去便利商店幫女朋友買衛生棉一樣,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高手,我早已能夠氣定神閒的走道票口,說出我要一張電影票,不要加購爆米花。

現在的我時常會一個人吃飯、看書、看電影,你問我會不會孤單寂寞覺得冷,每個人都需要朋友或是家人,我也不例外,但比起在人聲鼎沸的吵雜中,我很享受一個人的時光,靜靜地夠陪伴自己。




可是回想起小時候,我最害怕的,就是一個人的時候。

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,小學前我們好像一直在搬家,最後一次是從台中搬到台北,記得那年小一,我們剛到台北,住在基隆路跟八德路高架橋旁的大樓裡,那是一個電梯大樓,電梯旁邊有一位管理員老伯伯,在他的桌子後面,隔了一道伸縮的鐵門,鐵門一般開著的,裡面停滿了大樓住戶的摩托車。

有天,媽媽問要出門,說要帶上我跟弟弟,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,我說我不要去。我可以在家裡看電視,我可以在家睡覺,我可以在家做任何我想做的事,更不用擔心旁邊會有大人,我馬上說出我要一個人留在家裡。

從小到大,我不記得我有自己一個人在家過,小時候媽媽總說,小朋友不能自己在家,等等她們走了以後,我就能長大了!

開心的跟她們道別後,隨之而來的卻是看不到盡頭的恐懼。那個風光明媚的下午,陽光透過陽台的落地窗照映進來,但我身旁彷彿有一團黑壓壓的煙霧,開始包圍壟罩住我的全身,整個人就像被黑洞給包裹住,突然間我放聲大哭。

我不要長大,我不要一個人,我不要,我不要

我忘了我還光著身子,我忘了我身上只有一條小YG子彈內褲,與其說忘了,不如說我一點也不在乎了。馬上奪門而出,更管不得有沒有帶鑰匙,我只想追上她們,要她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

急急忙忙地搭了電梯下樓,我問管理員伯伯有沒有看到我媽,每次出門回家他都會跟我們打招呼,他一定能記住每個住戶,起碼我是這樣深信不疑!

我沒有看到你媽媽耶!管理員伯伯這樣回答我!

怎麼可能,她們前一刻才說要出門,出門一定會經過管理員伯伯。我馬上衝進伯伯身後鐵門內,我認得媽媽的摩托車。摩托車靜靜地停在那裡,一動也不動。

為什麼!!她們不是要出門嗎。她們出門一定會騎車!為什麼摩托車還在!

有好多好多種想法,在我腦海中盤旋,她們怎麼可能人間蒸發,管理員伯伯沒看到,摩托車也還在,但她們就真的不見!也難怪她們一出門,我就被一股黑暗所壟罩!

她們去哪了?為什麼就這樣消失了?難不成真的有外星人,在她們剛剛搭的時候,把她們抓走了?還是她趁機丟下我,說不定她等了好久,終於等到這個機會,就能把我這個大麻煩丟掉

但我現在哪也去不了,我身上只有一件小YG內褲,沒有帶鑰匙就衝出門,電梯旁的管理員伯伯,不知道會不會是跟他們串通好的壞人,我只能趴在摩托車的椅墊上,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

不記得哭了有多久,大概有一世紀那麼長吧!突然有雙溫暖的手,放在我的背上,著急慌張地問我,你怎麼在這裡!

我媽媽沒有不要我,看到她的第一時間我是這麼想的,但又讓我哭得更嚴重了,我話都說不清楚,一直抽蓄著,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問她說妳們跑去哪?

我們剛剛去頂樓的陽台收棉被,一回家就沒看到你,一直在找你,我們都快急死了。我不記得她有沒有哭,但我看得出她的慌張與焦慮,她剛剛一定也覺得,我怎麼會憑空消失,她或許也覺得我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!

就這樣,我被拎回家,換好衣服跟媽媽一起出門

那天,我學到了一件事。
我們以為的不一定事我們的以為;
我們承擔的有可能別人也在承受。

2020年4月28日 星期二

魔幻人生-23視界決定你的世界




今天下午在萬豪酒店,替一群計程車司機上課,課程內容是新創服務與藍海市場。這是第三梯的全國聯合,駕駛基本職能提升課程,說穿了就是現在政府推出的紓困計畫之一,讓大家在職進修,同時能夠領取紓困補貼。

通常這類型的課程,類似企業內訓或是派訓,台下心不甘情不願居多,大多都是一個來應付了事混時間的心態。但今天的同學,完全打破了我對計程車大哥/司機們的認知,台下近一百位的大都會計程車司機們,各個熱情投入,甚至下課了還會來跟我討論。

課程的開場我先變了個魔術。

我從紙袋中拿出一個盒子,盒子是長方形,大小剛好能放下兩個骰子,盒子的前面與上面各有兩扇小窗戶,只要把小窗戶打開,就能看到盒子裡面有一顆骰子。



我先表演把骰子從左邊變到右邊,這時候觀眾會發現,只要透過把盒子左邊拿高,右邊放低,骰子自然會透過地心引力,滑到右邊,同時發出一聲不小的撞擊聲。

當然表演不可能就這麼結束,進階的表演是,把骰子變到紙袋裡。
但觀眾看到的是,骰子明明被我放在盒子中,只麼可能空手在空中,抓起了隱形的骰子,往袋子丟就跑過去。

大家會要求我把盒子打開給他們看,這時候我會先左右搖動盒子,再把盒子上面的小窗戶打開,當我把右邊打開的時候,盒子的左邊會放低,大家會聽到骰子撞擊到盒子吭的一聲;觀眾要求我把左邊打開的時候,又會再聽到吭的一聲,骰子撞擊到盒子的右邊。

就在大家大喊,兩邊一起打開的同時,盒子前面與上面的四面小窗同時被我打開,大家能看到空空如也,裡面什麼也沒有,那骰子呢?當然在剛剛被檢查過的紙袋裡面。

全場熱烈的掌聲這時才會響起!

我喜歡藉由個魔術做開場,問觀眾「為什麼你會覺得,骰子在盒子裡?」
通常答案不外乎,
「剛剛你在莊孝維!」
「有聽到骰子撞到聲音!」
「因為你一直左右搖動盒子!」

其實魔術師從頭到尾都沒有騙過你們,魔術師也不用欺騙觀眾,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,只要讓你相信你所相信的事實,魔術就完成了一大半!

我一直說骰子被我變過去袋子裡,但因為我故意讓你看見,骰子在盒子裡可以左右移動,因為我讓你聽見,會有聲音,因為我看起來再裝肖維,你就認為骰子在盒子裡,到底是誰騙了誰呢?

是我們自己的邏輯騙了我們自己呢?又或是魔術師的技巧與手法騙了你?


接下來會讓大家做個練習,練習如何成為一名魔術師。
一個非常著名的魔術【消失大象】
請大家想像自己是一名魔術師,請提供給我任何可以把一頭大象變不見的方法。

我會鼓勵大家,不管做不做到,先不管可不可行,把你們能想到的方法全部都分享出來。大概五分鐘的時間,會有20~40種不同的答案從觀眾口中說出。

這時候會聽到許多稀奇古怪的答案,比方說用小叮噹的縮小燈、挖地道、用火燒、吊鋼絲,或是有人說出用老鼠嚇大象,可能就會有人說出,用蟑螂嚇大象、用蜘蛛嚇大象等等。像前陣子復仇者聯盟上映火熱的時候,常常有觀眾說,用薩諾斯的手套。

這些答案都很棒,每一種都是一個可能性。大家做得很好,因為裡面有一些方法,真的就是職業魔術師在用的,但今天的重點不是跟大家破解,到底是用哪一種。

有些方法行不通,一看就知道,比如說把大象燒掉,一來是動物保護協會會因此找上你,二來是假如要把一樣東西變不見,就要燒掉,那要把蔣昊變不見,豈不是要把我燒了!可是把我燒掉,下一次要表演怎麼辦,沒有那麼多大象或是蔣昊能燒,對吧!

接著帶大家思考,我們剛剛在做的事情,都是從結果,找方法!
這也是魔術師最常做的事情,比方把大象或自由女神變不見、穿越萬里長城等等。我們都是先設定好一個結果,才去尋找有甚麼方法,能讓自己達成目標。

聽起來有沒有跟大多數人的生活,有那麼一點雷同呢?

因為我沒有什麼技能或專長,那去考個公務員好了!
老闆交代我的事情,我又不會,能躲就躲能閃就閃!
顧客抱怨說產品不好,嘴巴不說但心裡嘀咕罵客戶!

有一種人就跟魔術師一樣,多半可能是創業者,或是那些少數想讓自己人生變得不同的人,他們會從結果去找方法,他們知道這世界可以不同,但自己需要做點什麼!
也是因為這些不滿足,人類發明了電燈、行動電話;或是有人發現好望角,踏上月球等等。

A點到B點的方法很多,魔術教會我的事:從結果找方法,今天我把這個祕密跟你分享,希望你也能從結果去找方法,為自己的人生,變場精采的魔術!

2020年4月25日 星期六

魔幻人生22-想見你

1998年台南,偶像劇想見你,黃雨萱與李子維的高三。

同年,也是我的高三。


偶像劇中,他們必須把車停得老遠,怕被教官發現、怕被記過。

台北的高中才沒那麼嚴格,我們不避藏藏躲躲,學校的後門就有機車的停車場,讓騎車上學的同學停放。 


剛滿18歲的12月,考完駕照後家裡就買了一台墨綠色的迅光125給我,買新車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馴車。馴車顧名思義,就是馴服它,新車的汽缸跟活塞需要磨合,前三百公里不能大催油門,要控制在時速六十以下。等一千公里後開始可以拉尾速,越騎越快。馴車馴得好,以後這台車就很能跑。

第一次買車總是特別愛惜特別乖,哪知道隔年二月騎去考推甄,車停在台北商專門口,出來就不見了!

那天飄著雨,我牽著當年的女朋友,手上拎著兩頂車廂放不下的全罩安全帽,把台北商專門口前的濟南路都快翻了過來,就是找不到小綠的蹤影,我剛剛明明鎖了大鎖跟龍頭,到底是怎麼把整台車給搬走,而且考試的門口滿是人群跟警察! 

還記得前兩個禮拜,我在台北車站補習,下課後發現,前輪被人家鎖上大鎖,當時還去對面的消防隊請他們幫忙,出動了鋼剪也沒用,後來是拿出電動的砂輪機把鎖錯的大鎖鋸掉,才得以脫困。

兩個人只能拎著安全帽,去警察局報案後想辦法搭公車回家!

警察也說,車丟了要找回來,機率是微乎其微,說不訂我早就被歹徒盯上。還好當時有保失竊險,但沒有丟車賠車,好像也只賠了車價的七八成吧。

有一天放學送女朋友回家的路上,經過了一家當舖,門口放了一台A博士150,寫著要賣四萬塊。那個年代迅光125一台要五萬多,150A博士要七八萬塊,但這台騎不到五千公里,就算二手車也便宜太多,就用失竊險的賠款買了下來。


當然這個故事,並不是買了車後被騙等等。

 

是我好怕車再次不見,尤其上學的時候,如果我停在後門的停車場,那邊根本沒有人管,等等整台車又消不見。

我只好把車騎到學校裡的車棚停,一進校門右轉,就是教師機車停車棚,我只要戴全罩安全帽,穿件風衣外套,書包一定要收車廂裡。這樣每次從門口的糾察隊面前經過,他們還會對我敬禮大喊:老師早!老師再見!

就算是上課時間,想要離開,也只要外套穿好,騎到門口跟警衛揮個手,門就會自動打開,跟偶像劇比起來,翹課一點都不難!

喔,翹課比較難的,應該是高一,因為高二高三的時候,老師大多放棄了,連點名都不想點,我們還曾經在數學課煮火鍋,對沒錯!是在課堂上煮!

帶了電磁爐、十人份的大鐵鍋、各種肉、菜、火鍋料等。煮完後中午還要拿去給學妹! 

但翹課的最高段數,是不能被記過,甚至不能被記曠課。

高一是老師管的最嚴的時候,幾乎每堂課都點名,那怎麼辦!

一開始我們會幫老師準備鉛筆,放在講桌上,讓他在點名條上畫上缺席曠課的名單,再用橡皮擦擦掉,但一些比較精明的老師,會拿出自己的原子筆。雖然有一種擦原子筆的橡皮擦,但很容易把紙磨破。

後來發現,每天副班長會去訓導處拿點名條,因為點名條是所有班級通用,所以沒有姓名,只有座號。

於是我們要翹課的時候,會把自己的桌椅,搬到窗外的陽台,當老師看到教室裡面一個蘿蔔一個坑,他自然會覺得全班到齊,就沒有再點名!但有時候窗外的陽台放滿了,我們就會把桌椅借放到隔壁班,一樣讓教室座位是滿的,當然就不會有人被記曠課。

那你問我隔壁班怎麼辦?因為隔壁班都是乖寶寶,沒有人翹課,所以老師點名起來,每個人都到了,只是班上有多的空位而已。

就連考試作弊,其實也都是有技巧的。像電影裡出現過的,用筆敲桌上,敲一下代表A,兩下代表B這種,大概是我們從小抄這種進化後的程度。後來的我們,會有人在交卷的時候去黑板上寫下,今天值日生2431號,國文回家作業P.112~P.243頁,那大家就會知道,答案是2431112243

但後來發現,有些要寫公式或國文的默寫等等,就沒辦法用這方法,於是我們開始用大抄。甚麼叫大抄,顧名思義是很大一張,把所有老師要考的會考的,全部寫在上面,如果是小抄一來放不下,二來是要低著頭瞇著眼睛看,那更會讓監考老師懷疑。

大抄可以大的跟A4一樣大,拇指在前,其他手指在後,大抄在上題目券在下,注意是大抄的左邊要跟題目券靠在一起,中心對齊。這樣可以抬頭挺胸的看,還能隨時注意老師,如果老師走下來,只要把題目券對折,專注地在答案券上作答,看起來一點破綻都沒有!

到了大學又更加進化了。大部分老師會給必考題!而且不管甚麼科目的考試,都用一樣的答案卷,每次考試我們就會多拿好多張空白的答案卷,把老師說的必考題答案寫上,考試時只要把寫好的答案卷拿出來,填上題號就寫完了,沒有出的題目,劃掉塗掉,或是一題寫一張答案卷都可以!

寫這麼多,不是鼓勵大家作弊或是違反校規,只是看到偶像劇的情節有感而發,也跟老師的朋友們分享,原來還有你們料想不到的方式去翹課或是作弊。

高三時,有次代表學校去參加全國學力測驗比賽,那是一個類似智力測驗的比賽,想作弊也沒辦法,但我打敗了建中北一女這些名校,替我們學校拿到冠軍,學校還用我的名字做了海報,在川堂貼了一個月。

這輩子念最多書的時候,卻是在畢業出社會後,唯有當我們真的了解,做這件事的目的與好處時,我們才有夠強的動力,去努力!

2020年4月23日 星期四

魔幻人生21-台灣舞孃


20131230日。
台灣舞孃正式謝幕,結束了共99場的演出,看著大螢幕上的字樣,魔術師 蔣昊,兩個月的旅程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。


一個鋼管舞孃、一個獨腿小丑、一個艱鉅的達人秀夢想,
生命必需有裂縫,陽光才照得進來~~
一個才華洋溢的鋼管舞女郎,從鄉下獨自到五光十色的大都市追逐她的達人秀夢想,命運讓她在努力中一步步攀上高峰,而經紀人的陰謀又讓她失去所有的希望,當達人秀的總決賽一天天的逼近,她的唯一舞伴竟然是一個失去一條腿的小丑!
《台灣舞孃》是創意大師范可欽首度跨界舞台的精采大秀,籌備18個月,耗資8000萬,是台灣空前的劇場鉅作,在導演許傑輝的巧手串場下,劉真首次挑戰高難度鋼管舞,和大陸著名單腿舞王翟孝偉共譜一段舞藝奇蹟,加上昔日秀場天后澎澎風情再現,再交織八場精采炫目的表演,《台灣舞孃》絕對讓你不用出國也能享受拉斯維加斯級的多重感官饗宴。


第一次認識台灣舞孃,是一個跳舞的好朋友NICK來找我,說他要參加一個舞台劇的甄選,希望我能教他魔術,讓他順利通過甄選。

那時候只知道,這齣劇會在高雄義大演出,當時就聽說劇中有其他魔術師的演出,一直想抽空去看。但正巧那幾個月我都在準備自己的公演,完全沒有時間,更沒料想到當我們巡迴結束,台灣舞孃在高雄義大的演出也熄燈了!

我把我們公演的影片,寄了一份給范可欽,在這之前我一點也不認識他,只知道他是這齣戲的製作人。我從網路上找了他的粉絲專業,發了個訊息給他。

您好,我是魔術師蔣昊,很冒昧的自我推薦

最近我們在台灣做了一個大型的巡迴演出
有別於一般魔術表演
我們結合了舞蹈、戲劇、大型幻術
附上影片連結參考
希望有機會能跟范大師合作
謝謝

沒想到三天後就收到范可欽的訊息。
你的表演頗有新意,下周我們約個時間聊聊好嗎?

這是我大概發了一百封訊息後,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回應我的人。我還寄給了很多人,包含電視台的朋友、或是我不認識的節目製作單位、各大遊樂園的粉絲團、或是一些知名的劇團等等。

到了約定那天,我找了個女生的朋友陪我一起到他公司,一來我害怕自己不擅交際,二來想說能幫她介紹引薦,有沒有別的合作機會。
范可欽一頭的白髮,帶著個無框眼鏡,行動不便的坐在輪椅上,從網路上查到他是自小因為小兒麻痺,所以一直坐著輪椅,但他的輪椅很酷,是電動的,只要按個按鈕還是搖桿就能前後左右移動!

我們還聊到生命靈數密碼,他是這方面的專家,拿了筆在紙上寫出我們的名字,換算成筆畫就能知道我們的性格,簡直比魔術還神。
但當時做的做好決定,就是帶我那個女性友人一同前往,因為她總會在適當的時候,真誠地看著他說出動聽的讚美,這是木訥寡言的我最弱的一環。

那天聊得很愉快,他跟我們談到了他之後的計畫,在高雄演了72場,因為實在太偏僻,票房不好,他要把台灣舞孃搬來台北花博繼續演出。他問我有什麼大型的魔術可以表演,看能不能放到劇中。

聽到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,雖然有朋友在台灣舞孃演出,但我們也沒聊過高雄收掉後,他們要回台北演出,更沒想過自己傳的訊息會管用。

另外還談到黃色小鴨來基隆展演的專案,2013年國際藝術家霍夫曼把小時候我們洗澡在浴缸玩的黃色小鴨,變成大型藝術品在世界展演。要做一連串的宣傳行銷還有記者會。

可惜當時只有在霍夫曼來台的記者會上,把小鴨飄浮起來與消失不見,後來規劃的大型表演,像是要讓巨鴨騰空飛起,或是把黃色小鴨像自由女神像一樣變不見等等,全都因為基隆港的黃色小鴨自己爆炸破裂而告吹。


過了兩個禮拜就接到范可欽的電話,他把我的影片給導演許傑輝看過,約我見面聊一聊。他選在一間超高檔的火鍋店,位於市民大道的養心殿,裡面日式禪風的裝潢,套餐有超彭湃的生魚片跟活龍蝦,配上份量十足,油花分布均勻的牛肉,至今仍讓我回味無窮。

這齣舞台劇在講述,一個在鄉下跳鋼管舞的女孩小真,接受團長與姊妹的資助,到大城市奮鬥參加達人秀的故事,過程中被欺負碰到了惡劣的經理阻撓,當他對未來失去夢想與希望,只有獨腳的小丑說出,誰說只有一隻腳就不能跳舞了,陪她一起去達人秀闖蕩,劇情當然最後是她們會拿下冠軍啦!而我就飾演在達人秀中一起角逐的魔術師。

112號開始,每周四五六的晚上,在花博的舞蝶館演出。

花博舞蝶館是一個圓形的場地,原先場地沒有高起的舞台,工作團隊還把觀眾席拆了一部分,為了把舞台以及電視牆與電動軌道安裝上去。觀眾席呈放射狀延伸,就像是個圓型的扇子一樣,當時的票房很好,幾乎每天都賣了一千張左右的門票,很多時候想買還不一定能買到。

或許很多觀眾是衝著劉真或小嫻而來,她們兩位輪流飾演女主角。劉真舞技高超沒話說,只要一上台就像是自帶鎂光燈一樣,她在跳舞的時候身上都會閃閃發光;而小嫻是我認識最認真的藝人,不管跳了多少次,會看到她找時間就在練習或是準備等等上台的演出。而兩位女主角有一個共通點,私下一點架子都沒有,超級溫柔又親切。

整齣劇最讓我佩服的,就是導演許傑輝了。大家在節目上認識他,可能都停留在他的模仿,我在之前也是。但跟他一起工作過才發現,他這麼有料,不只是導演更是我們的表演指導,我的魔術有許多調整,就是出自大師之手。每場表演結束後,會給我們精準的筆記,讓我們去做調整,有時候大家心情鬆懈了,馬上會適時調整要我們上緊發條。

每天結束謝幕時,許導會擔任主持人,除了介紹每位演員外,更會不定時的有催淚彩蛋,比方有團員的家人來現場,可能會特別介紹他,或是讓他獨秀等等,也有請過林凡來現場唱主題曲,每天每天都有不同的驚喜!

更慶幸當時的我,有發出那個訊息,才有機會加入台灣舞孃這個這麼棒的大家庭,在這兩個月留下一段這麼美好的回憶。

2020年4月21日 星期二

魔幻人生20-魔幻極境 end

其實我從小就喜歡看魔術表演

我以前只要看到電視上的魔術表演

我眼睛就瞪得很大

我一直在想人為什麼可以從這邊消失那邊出現

還有你說鴿子兔子到底藏在哪裡

既然大家跟我依樣的好奇

想知道這些魔術的秘密嗎

那我帶大家來看一下魔術背後的秘密

 

蔣昊邊說空中同時降下了一大幅畫,畫上滿滿的觀眾,形成了一個台下的我們看著台上滿滿觀眾的畫面。

蔣昊跟舞者轉了一個方向,背對著我們,對畫裡的觀眾鞠了個躬,他們準備表演給畫裡面的觀眾看。

而坐在觀眾席的我們,變成從魔術師的背後視角,去看這場表演。

 

這次蔣昊自己進到一個藍色箱子裡,助理拿起鋼刀把箱子一層層切開,箱子被切成四等份放在地上,但剛剛我們看到蔣昊從藍色箱子後面的暗門,偷偷地跑到旁邊桌下躲藏,箱子裡現在一定空空如也,他正好整以暇地等待助理把表演完成,等等在表演結束前,他只要找時間偷偷躲回箱子,表演就能完美結束。

 

原來魔術表演就是這麼一回事,趁觀眾沒有看見來個偷天換日,難怪魔術表演時,魔術師總是會用各種理由,要我們在他的面前,原來是害怕後面的觀眾看到不能說的秘密。

 

咦~助理把箱子拼回去,可是蔣昊還沒偷跑回去,箱子就被推開,完蛋了要失誤了,等等可能要有人挨罵了!內心正在嘀咕,不知道等等要怎麼收拾這殘局。

怎麼會!推開門的是蔣昊?那剛剛藏在桌下的是?

 

蔣昊把遮著桌子的桌裙拉開,桌底竟然是剛剛送道具上來的助理!我很確定剛剛沒有看走眼!怎麼會這樣!我又再次被搞迷糊了!!!

 

常常我們覺得

自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

但是我們不斷的努力

不斷地尋求認同

只希望有一天我們能站在這生命的舞台

為自己喝采

 

舞台只剩下一位男助理在掃著地,空中傳來的一字一句,刻在我的腦海中。

我就像正在台上掃地的他,雖然身為一位設計師,但業主總是有很多想法,常常把我的設計改得四不像,歐洲皇室風格的設計,就會突然要我擺一張峇里島的吊椅,只因為他喜歡;工業風的裝潢,要我貼一面Hello Kitty的粉紅牆,只因為要讓女朋友開心。我多希望能做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設計,我多希望有天,我能夠站在我設計的屋子裡,為自己喝采!

 

如果真的有一個平行時空

又會有怎樣的另一個我

如果黑白都是我

我又會愛我自己嗎

黑白布包裹的兩個舞者,再次出現在台上,從遠方傳來蔣昊的聲音。

這次,他們不像之前想掙脫身上的布,現在多了一份柔軟與溫暖,是因為音樂的關係嗎?如果黑與白都是我?我又會愛我自己嗎?

 

蔣昊從舞台中走出,剛剛的白衣變成另一套黑白相間的西裝。

他將手中的白紙撕成一片片,邊緩緩說到。

 

生命原先只是一張白紙

我們可以盡情的揮灑夢想的色彩

但是往往被撕成碎片

我們必須堅持著自己的夢想

把它變成一幅最美最美的圖案

 

紙片在他手中,一片片的往上方飛舞著,越來越多,多到舞台上也開始有白色的紙片不斷落下,就像是滿天飛雪一樣,把整個舞台的黑色地板,化為白靄靄的一片。他伸出手心,握起了其中一片。

 

雪花在手中

只要一秒鐘的時間就會融化

就像魔術師可以給觀眾的感動與驚奇

就是這一瞬間

千萬不要忘記我們心中

那個孩子今天晚上的驚奇跟感動

因為這一刻

將會變成永遠

 

舞台的大幕緩緩降下,舞者演員走到幕前跟大家謝幕,我拍紅了雙手,眼淚在眼匡打轉,幕又被再度拉開。

舞台上有一台白色鋼琴,蔣昊正在彈奏著,旁邊是那位穿著白色禮服,一開始跟蔣昊背對背的那位女生,她坐在高腳椅上緩緩漂浮了起來!




 

接著蔣昊跟白色鋼琴慢慢起飛,越飛越高,白禮服的舞者在地上跟蔣昊開心地揮著手,搭配蔣昊彈的琴聲翩翩起舞,我找了好久鋼絲藏在哪?他身上一定有安全帶或是什麼機關,不然為什麼在空中旋轉還不會掉下來,但我一直找不出任何破綻。

 

他們和好了嗎?蔣昊彈完最後一個音符,牽起她的手走向其他人。

如果再給我選一次,我不會跟她吵架,我不會讓她出國,我不會讓她離開我。

但我還能有機會再選一次嗎?

 

Good morning and good night.
I wake up at twilight.
It's gonna be alright.
We don't even have to try.
It's always a good time.

 

謝幕的音樂響起,是剛剛他彈的那首歌,這首歌正是每次她心情不好時,我會唱給她聽的,沒想到再次聽到,自己的心情卻一點也好不起來。

我揉了揉眼睛,想偷偷擦去眼中的淚,但舞台上的燈光卻越來越強,亮到我必須把眼睛閉上。

 

感覺眼角濕濕的,卻怎麼也擦不乾,胸口越來越沈重。

It's always a good time的歌聲中,傳來了貓叫聲,嚕米趴在我的胸口,正在舔著我的眼角。她正躺在我身旁,安穩的睡著。

 

我知道這次我不會再失去她!

2020年4月18日 星期六

魔幻人生19-魔幻極境3

Come on to the dancefloor.
Every girl around the world, yeah.
Come on, it's your time.
We've got to party now.

隨著舞曲三位黑衣舞者推出了一個平台,這平台有點像一張不舒適的單人床,上面什麼也沒有,就只是個平台,有四隻大約到舞者大腿高度的桌腳,上面有輪子能讓它自由移動,在平台的底部縫了一條短短的桌裙,但長度短短的只有十公分左右,看來什麼也遮不住。

 

其中一位女舞者坐上平台,翹起兩隻腳,示意要蔣昊為她褪去高跟鞋,原先以為接下來會有什麼血脈噴張的畫面,沒想到只是拿了兩片板子,放在平台左右兩側,再從板子拉了兩塊布,形成一個四方形的密閉空間,把女舞者被關在平台中央。

 

兩塊布上印有時鐘與齒輪的圖案,看起來就像是時光機一般。如果按照今天他們表演的邏輯來說,等等女舞者應該會搭乘它跑到另一個空間不見吧!果然我想得沒錯,蔣昊與助理把各個空間不斷往中間壓扁,直到左右兩塊板子靠在一起。

 

我想女舞者一定是藏在桌面下有一個空間,就躲藏在那塊桌裙裡,不然哪有地方給她藏,雖然說是在夢裡,讓所有不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,但我我還是不相信人會真的不見。

 

可是蔣昊完全打破了我的認知,他把桌裙整片撕了下來,桌底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。那那個女舞者真的消失了嗎?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我匪夷所思。蔣昊從兩片板子中間,拿出了一個人形紙片,就是那位女舞者的模樣,現在已經變成扁扁的一張紙!!!

 

他拿著女舞者薄薄的身軀,把她身上穿的黑色洋裝撕了下來,變成一套金色鑲滿寶石的蓬蓬裙禮服,但我此刻在想的是,他這樣抓著她的脖子,應該會很痛吧,如果有人敢這樣抓著我的脖子,我一定不客氣地給他一拳。

 

隨後蔣昊就把那張女舞者的身軀,放回了剛才的時光機中,時光機再次打開,伴隨著一震眩光與煙霧,她真的換上了那套金色禮服回到現場,他們還一同跳了支舞。

 

看來這次蔣昊沒有再被甩掉了,他被那位女舞者開心地牽下台。我還以為無三不成立,他會從頭被女生甩到尾。但我此刻更關注那台時光機,我等等要想辦法,看看他能不能送我回到過去!

 



 

之前穿著五顏六色,不斷被蔣昊罵的那位孩子,換上了成熟的黑金夾克,在舞台中央獨自一人,快速地用腳踢著地板,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響,越踏越快聲響也越來越大,每一下都敲進我的心中。

 

蔣昊帶著一條紅色圍巾從旁衝了出來,跟被罵的那位孩子,一起把舞台中央上的白色箱子旋轉了一圈,那箱子大的就像個冰箱,能把人都關進去,只是少了門而已。

 

他將脖子上的紅色圍巾拿下來,原來不是圍巾是一塊紅布,甩了兩下他走到了那個白色冰箱的中間,左右兩手把紅布拉起並晃動著,這時說也奇怪,布慢慢被一個人型的形狀往前拉,蔣昊鬆開手上的紅布,那塊從身高看來是蓋了侏儒或是一個小孩的布幔,就一路跳跳跳的跳到舞台前緣。

 

這時候被罵的那位孩子,又拿出了第二塊與第三塊紅布出來,隨著蔣昊的晃動,竟然出現了另外兩個在紅布裡面跳動的生物,說是生物因為此刻我真的不確定他們是什麼,也說不定等等不打開不是人類是外星人,畢竟今天已經太多事情出乎我的意料。

 

而此時蔣昊把自己關進了大冰箱裡,前面跳跳跳的那三塊紅布,讓我想到一開始那一黑一白的白布,跟今晚在我耳邊迴盪過的一些聲音。

 

紅布突然被掀開,可惡我又猜錯了,裡面不是侏儒也不是小孩,一左一右是兩位黑衣舞者,他們應該就是一開始被關在黑白布裡的那兩位吧!那如果這樣,中間那位是?

 

中間的是蔣昊!

他不是才剛剛把自己關進白色箱子,什麼時候快到我沒看見,他跟中間那位換了位置?

 


<有沒有可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,會有另一個我,會有另一個結局?>

<原來沒有別的敵人,黑暗也是我自己?>

這兩句話又不斷在我腦海中迴盪著!

 

 

 

看得過癮嗎?

讓我們再來多一點尖叫聲好嗎

再來一點更刺激的

蔣昊在台上大吼著對我們說。

 

蔣昊從他身後的透明箱中,變出那位剛剛跟他一起跳舞的女生,只是這次她是一身黑色皮衣勁裝。他們一起跳著舞,接著像是在玩躲貓貓一樣,蔣昊躲到箱中,女生拿布一遮他們倆就互換位置,速度快到只有一秒鐘不到的時間。更誇張的是,他們倆把透明的箱子一遮,從裡面又變出了另外兩位舞者。

 

蔣昊又從穿越了一台旋轉中的大型工業用電扇,電扇明明沒有停止過轉動,扇頁從他身上劃過,他跟電扇卻都毫髮無傷,難不成他像魔鬼終結者裡面的液態金屬人,能把身體變成液體在還原。接著又把女舞者切開,還像坐雲霄飛車一樣,在空中旋轉了360度,一切的一切發生得太快,我的腦袋已經快負荷不了這樣的刺激。

 

一直到那位剛剛變成紙片的女舞者,再次被蔣昊關進一個透明壓克力箱中,身體四周被插滿了劍無法動彈,我的腦袋才稍微能歇息一下。大概能猜到,等等他們又要瞬間移形換影的交換位置。

果不出我所料,箱子裡面變成白色西裝的蔣昊,女舞者一瞬間跑到外面。透明壓克力箱上的劍一把把被拿下來,蔣昊在箱中站了起來。果然被我猜中了吧!看了一整晚,就算不會變大概也知道你在搞什麼把戲。

 

我身後不斷傳來驚呼聲,從一聲哇!到好多人同時大叫,我趕緊回頭看發生了什麼事!

聚光等打在他的身上,蔣昊正從觀眾席的最後方,緩緩地向舞台走動,邊向身旁的觀眾擊掌。

 

 

走回台上,空中有一塊黑板,被紅布遮住。他問我們小時候的願望是什麼?

他說那塊黑板上,寫著他小時候老師要他寫的作文題目:我的願望。

 

蔣昊竟然說他的願望是搭雲霄飛車,因為他有懼高症,他還問現場有誰怕高的,我本來要舉手,看見其他人都不為所動,我害怕成為異類就把手給放下了,沒想到蔣昊說:「都沒有人怕?所以你看,我的願望多麼偉大!」

 

但當他問到現場觀眾,我們有什麼願望的時候?什麼稀奇古怪的答案都出現了,像有小朋友說他想當魔術師;有人說要做總統;甚至有人想當設計師。我一直在等他點到我,我會跟他說我想回到過去,回到她搭飛機出國的那天,我其實不想要讓她走,強忍著淚水的再見都只是無謂的自尊罷了。

 

神奇的是,空中的那塊黑板就像會通靈一樣,大家說的答案,一字字用粉筆刻在黑板上。黑板一直在空中,更沒人能去碰到或寫下答案,到底怎麼辦到的?

 

正當我們還在好奇,他說

2020年4月16日 星期四

魔幻人生18-魔幻極境2





這時候有兩位黑衣人衝了出來,把蔣昊抓了起來

兩位黑衣人緊扣蔣昊的雙手,往他膝蓋後一踢,讓他跪倒在地,她們的指尖像有法力一般,不知道是灌注了什麼資訊上到他身上,還是從他身上不斷吸取能量,我能看見她們指尖到蔣昊的頭頂,有一股能量不停在流動,從他的表情能看出,他就快支撐不住了!

一陣眩光與伴隨著大吼,從吼叫聲的低沉聽出,是蔣昊的叫聲。這股能量像是爆炸般把兩位黑衣人彈開,只留下蔣昊一人,現場回到一片寂靜與孤寂,他再次抬起頭後,眼神像是變了一個人,比起方才多了一份堅定與決心。

另一位黑衣舞者跑向後方的圓形巨大金屬道具,從這位黑衣舞者的神情看來,她跟蔣昊似乎是站在同一陣線,不像剛剛的黑衣人帶有敵意。但說也奇怪,蔣昊接過一塊長形的鋼板,往這巨大圓形中間切過,將這圓從上而下一分為二,黑衣舞者也被鋼板擋在圓的左半邊。

此時他們拿出一個白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半圓,遮蓋住圓的左半邊,我已經看不見裡面的黑衣舞者,但道具旋轉到背面,能清楚看見背後有另外半個圓的鐵網,把黑衣舞者關在這密閉空間中。

道具轉回正面,有一盞強光從舞台後方打像白布,我能看見黑衣舞者的婀娜的身影不停地擺動著。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嚇傻了,蔣昊雙手一揮,黑衣舞者的身影慢慢融化般消失在鋼板上。

呈現剪影的白布被拿下後,她真的消失不見了!!
難不成那片鋼板是一個黑洞?可以穿梭現在過去未來?或是到任何想去的地方?就像小叮噹的任意門?我多想去到她身邊,對她說出那些來不及說出的話

當白布再次被放回大圓上,只是這次放的位置在圓的右半,後面的半圓鐵網也轉到了同一邊。強光再次的打向白布,有個手的影子慢慢從鋼板伸出,一直到身體、腳都出來了,我認得出來是剛剛那位黑衣舞者,她從鋼板穿越時空回來了。

我正想鼓掌叫好的時候,黑衣舞者踢破白布往前一躍,不對,從那破掉的痕跡看來,那片白色半圓應該是紙做的,蔣昊一把抱住她,將黑衣舞者在空中轉了一圈扛上了肩,兩個人做出一個像飛翔一般的姿勢。

我想那兩位強押蔣昊的黑衣人,應該是好人來著,她們透過能量的傳遞與流動讓他甦醒,所以他的眼神變了;穿越時空的黑衣舞者就是他的靈魂,想穿越突破一切的困境展翅高飛。

這時候全場傳來熱烈的掌聲,我才回神地跟著拍手,我的眼眶泛著淚,我也好想飛離現狀。


音樂從慷慨激昂突然轉為神秘,似乎有場腥風血雨的大戰正要發生,從台上她們拿著火把,地上擺放的頭盔及戰甲看來,似乎有一場儀式或祭典正在準備著。

蔣昊將頭盔與戰甲放到祭壇上,組合起來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將軍,與其說是將軍,從外觀看來更像一個鬼武者。

他帶領其他人跪拜在地,口裡喃喃有詞的念了像咒語一樣我聽不懂的語言,突然間雷電交加,天色變得詭譎,一道紅色的閃電正好打在祭壇的頭盔上,台下的觀眾同時發出驚呼聲,我們驚呼的是,鬼武者像是有了生命活了過來,還跟蔣昊扭打在一起。

一陣你來我往分不出勝負,似乎鬼武者略佔優勢,蔣昊與其他人連忙將他用鐵鍊枷鎖綑綁住,讓他不能動彈,孰料一眨眼的瞬間,鬼武者不知施展了甚麼樣的妖術,竟換成蔣昊被鐵鍊枷鎖給困住。

看來台上是有兩個陣營在互相對抗,有身穿白衣的反抗軍在對抗著黑衣的惡勢力,惡勢力的鬼武者把蔣昊困住後,反抗軍勢力節節敗退,就在快被一一擊破的時,反抗軍不再單打獨鬥團結一致,讓惡勢力逐漸瓦解。

擒賊先擒王是戰爭不變的道理,雖然蔣昊被鬼武者困住,但反抗軍已經把鬼武者架上刑台,開始行刑。反抗軍將鬼武者的頭與身軀切割開來,一定是怕他再次復活,小時候我曾聽老一輩的人說過,這種鬼怪幽靈,他可以不斷不斷的復活,除非你把他的頭給切下,徹底的讓他沒再生的機會。

我不確定鬼武者是不是真的死了,他的頭跟身體被切開後就一動也不動,但詭異的是竟然看不見他的身軀,就像消失了一般,剩下頭與腳。反抗軍正想檢查,鬼武者竟然又動了起來,大家嚇得四散逃跑。

這時候只剩下鬼武者一個人,孤零零地站在台中央,他好像在找尋些什麼似乎想說點什麼,我正屏氣凝神的想準備聽仔細時,他把頭盔與戰甲拿下,什麼?!鬼武者是蔣昊!?

剛剛他不是被鬼武者綑綁起來了嗎?怎麼鬼武者又會是蔣昊?那到底誰才是好人?誰又是壞人?我被越搞越迷糊了。



《原來沒有別的敵人,黑暗也是我自己》
《一切的一切,都是我自己的幻想》
空中再次傳來蔣昊的聲音。

如果黑暗也是我自己?如果黑暗也是我自己?
我反覆的思考著這句話,不,我不想承認黑暗也是我自己。就算我內心曾有過那些惡毒的想法,那也只是想法罷了,我從來也沒去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
對,你不能把隨手亂丟垃圾或是考試作弊當做傷天害理,我不相信誰沒有過。那個欺負過我的主管,我也只想過要在他的鞋子裡放圖釘,或是把他的機車煞車線剪斷,但我從沒有做過,為什麼黑暗也是我自己!

我!
不!
是!


一群紅衛兵把好幾樣道具推上舞台,其中跟了一個孩子,從穿著打扮看來,她們完全是不同一掛。那孩子穿了黃色皮鞋配上紅色長褲,上半身的粉紅色外套,有一塊塊不同顏色的拼布。
大夥急急忙忙的在搬運道具,她想幫忙卻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,這邊摸摸那邊弄弄,沒一會就搞得現場亂糟糟,還把紅衛兵的花盆給打破。

為了躲避追殺,孩子自以為機靈的藏了起來,想藉由捉迷藏來躲避責駡,以為藏起來了就沒人發現。想捉弄人的反而被捉弄,孩子躲藏在大木箱中,紅衛兵一會就發現她,為了把她逼出來,她們把木箱一層層的切開,讓孩子無處可躲。

誰知道箱子切到最後,沒有把孩子逼出,似乎出了問題,可能她被大卸八塊了!紅衛兵看都不敢看就鳥獸散,這時候蔣昊換了全身白的西裝出來,他應該是紅衛兵們的老大,一開口所有人就上緊發條,回到工作岡位上,只有那位孩子,依舊是一位孩子,嘻皮笑臉的天不怕地不怕。

馬上就被老大叫去工作整理衣櫃,一件件整理完後,從衣櫃裡面跑出個小美女,英雄難過美人關,為了追求窈窕女子,孩子馬上又被冷落,自己把東西收拾收拾孤單的離去,留下他們甜蜜的約會。

約會的過程看來很開心,兩人有說有笑,但看得出女子對蔣昊不是太有興趣。那神情就像我先前約會過幾次無疾而終的對象,雖然過程不算無趣,但你能發現她們人在心不在,所有的笑容似乎都是一套標準化的流程,不給你機會卻又不想讓你傷心,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輕易學會,我也是在受了好幾次傷後,有天才突然領悟。

隨著女子跑離舞台,蔣昊默默的自己把道具推下台,這時候又出現一個聲音。
《我們心中都有一個孩子,但真正打壓他的》
《往往不是別人,而是我們自己》

剛剛如果蔣昊不要把孩子趕跑,他這時就不用自己推道具出去了。
我想起小時候,曾經是那麼的無憂無慮,是大人眼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那個野孩子。年紀越長好像膽子越小,從前不會怕不會擔心,現在做個決定也要躊躇好久,還遲遲不敢做任何決定。

如果打壓那個孩子的,不是別人是我們自己!
那我心中的那個孩子,還在嗎?


演講筆記27點

  昨天有個朋友私訊我,他po了一篇貼文,問大家要去小學演講,該說些什麼? 他的一位老師,跟他說有一個部落客寫過一篇文章,在講演講架構很棒! 我那位朋友點進去一看,竟然是我寫的!「哎呀不得了」他跟我說時,我內心這樣想!我怎麼都不記得我有寫過什麼值得分享的演講文章。一看是我第一次到...